那時,我既想離開台東,又不想離開台東。我不知道怎麼辦,你也不知道怎麼辦,沒有人知道怎麼辦。
日記6
喝太多酒,寫不了字。日記空白五天,早上開始神智不清胡謅一通。罪惡感真的撲天蓋地。閾值到了就必須躲回房間耗費半天自我整理、自我重建。重建生活建築。
日記5
彷彿是特別的存在。未嘗被黑特,亦未嘗被靠近,我的大學命運(獸醫系命運)。下遊覽車看到男同學和學妹們彼此換起聯絡方式和Instagram帳號,下意識迴避,急尋室友Yang Hsuan和Zhao Yun的身影。
千禧少年花事了
年假回來,我在自己的書閣裡徹底追溯記憶裡一切枝微末節:防不勝防,太高明,無意識。青春期的我是很神秘,或許這正要與她相拮抗。
80%完美的日子
或許世上最令我感到安穩的,是他們打呼的鼾聲、是他們被檯燈投射在牆上的身影。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是比黑道或罪犯還要邪惡的,對我來說這個世界帶給我的傷痛是比耳洞或刺青還要難以承受的。
場邊記
球員說話,他靦腆笑笑淡而滲進記憶構築晨間光景。六月底的早上八點,我欲尋死。凱文和球員暖身練習的時候,排球在空中畫出完整的弧線。感覺他是完整的。
沙灘的狗、大稻埕的煙火、學長
第一道煙火爆炸的時候這世界根本沒有絲毫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