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我的小步舞曲唱片向在深淵吶喊的人致歉。我為清晨五點仍熟睡向在火車站候車的人致歉。
「好高好遠的春天,蓋提斯堡的春天,布穀滿天。」
一名警察看了我手上的新鮮刀傷後說:「需要去看個醫生嗎?」
(第一篇新詩登場)
治療總是疼痛的嗎?
颱風之故更改船班,提早到家,多出一個大懶天,我也才會寫這篇日記。
沒有任何波恩地亞家的人死於自殺。
(隔離期間有感而發,可惜能與論之者已消逝。)